大牢里,苏皓闲得发慌,跟矮子、瘦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扯闲篇。
忽然,矮子贼兮兮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道:“兄弟,你家娘子生得那般标致她还有没有其他的姐妹?”
苏皓一听,眼皮倏地抬起,目光像刀子似的剜了过去。
好家伙,这矮子竟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来了?
若是他敢对赵雨婷有半分斜念,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。
赵雨婷是苏皓的底线,也是他的逆鳞,任谁都触碰不得。
“怎么,一个刘寡妇还不够你惦记?”苏皓语气里透出冷意和不悦。
“那哪能啊?”矮子搓着手嘿嘿一笑,那张脸上堆满了猥琐:“我就随口一问,你别往心里去。你要是真有小姨子,不妨介绍给我,以后咱们就是亲戚了。”
没等苏皓吭声,一旁的瘦子嗤笑一声:“就你这德行?专偷肚兜的猥琐小人,人家会看得上你?”
“你懂个屁!”矮子梗着脖子反驳,“男人有点兴趣爱好怎么了?”
“你这哪去兴趣还好,分明是变态。”
看到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,苏皓懒得掺和,转身靠在墙边,闭目养神。
可就在这时,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一名狱卒的声音响起:“何爷,您这边请,苏皓住的牢房拐个弯就到。”
一听是狱卒来了,矮子和瘦子立马闭嘴,缩回墙角乖乖蹲好。生怕狱卒一不高兴,给自己一顿打。
苏皓却心中大喜,起身走到牢门边。
他知道,是何大勇来了。
果然,没过一会儿,狱卒引着个壮实汉子来到牢房前。
那汉子一见苏皓,当即抱拳道:“师父,徒儿来迟,让您受苦了!”
此话一出,除了苏皓,所有人都傻了眼。
这年轻人竟是何大勇的师父?
狱卒张大了嘴,指向苏皓:“何爷他真是您师父?”
“怎么,不像?”
何大勇浓眉一竖:“你刚才没为难我师父吧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!”狱卒慌忙摆手,求救似的看向苏皓,希望他能帮自己解释一下。
苏皓却没空搭理他,急忙对何大勇问道:“大勇,你师娘和二牛呢?”
“师父放心,他们就在牢房外面等你出去。”何大勇道。
牢房有规定,只能进来一人。
何大勇也没有办法,只能让赵雨婷和王二牛在外面等着。
“这么说,我能出去了?”苏皓心头一喜。
从赵雨婷离开到现在,满打满算不过两个多时辰。
何大勇这小子,办事还挺利索。
这徒弟,没白收!
“师父,我就是来接您出去的。”何大勇毕恭毕敬地说道。
说完,他转头冲狱卒喝道: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紧开门放我师父出来,小心我揍你!”
“是,何爷!”
狱卒手忙脚乱掏出钥匙,把门打开。
“师父,咱们走。”何大勇冲苏皓道。
苏皓整了整衣衫,迈步出牢房。
刚走没两步,身后忽然传来矮子的声音:“兄弟!”
听到矮子喊自己,苏皓折返回去。
“何事?”
矮子扒着牢门,眼睛瞪得圆溜溜的。
“兄弟,那何爷真是你徒弟?”
直到现在,矮子还是难以相信苏皓是何大勇的师父。
何大勇可是城西一霸,他会拜苏皓为师?
苏皓没有回答矮子的问题,而是说道:“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,我就先走了,后会有期。”
对于这个专偷肚兜的矮子,苏皓实在没什么好感,不想跟他有过多的交集。
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“兄弟,等一下!”矮子急忙喊道:“你出去后,能不能帮个忙?去我家瞅一眼,看看我娘子气消了没?要是消气了,让她来救我出去!”
随后,矮子告诉苏皓自己家住哪里。
念在同牢几个时辰的份上,苏皓点了点头,答应了他。
随即,跟何大勇离开这里。
“相公!”
赵雨婷一见苏皓出来,眼眶顿时就红了一圈。
苏皓走到她面前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低头在她额上重重地亲了一口。
“娘子,让n你担心了。”
“相公,你没事就好!”赵雨婷抹了抹眼角,拽住他的手:“走,咱们回家,我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说完,就要拉着苏皓走向马车。
然而,苏皓没动。
“相公,怎么啦?”赵雨婷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苏皓。
“娘子,你和二牛先回去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,暂时不能跟你们一起回去。”
虽然苏皓没有明说要留下来办什么要紧的事情,但赵雨婷何等聪慧,一听就明白了。
她轻轻地攥了攥他的袖子:“相公,你千万要小心!我在家里等你,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“放心吧!”苏皓笑着又亲了她一下:“家里有这般如花似玉的娘子等着,我哪舍得不回去?”
“路上小心,这个你留着,防身用。”
苏皓把电棍留给赵雨婷。
“二牛,送你嫂子回去!”
“是,皓哥!”
王二牛驾着马车,往东城门的方向驶去。
看着马车渐行渐远,苏皓脸上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眼底结起一层寒霜。
丁语堂,你的死期到了!
既然你弄不死我,就该轮到我来弄死你了。
“师父!”何大勇突然凑了过来。
“怎么啦?”苏皓问道。
何大勇挠挠头,一脸困惑:“师父,你说师娘那么漂亮,你为啥非要跟她生猴子,不生孩子呢?况且,人也生不出猴子啊?”
啪!
何大勇刚说完,苏皓抬手就呼在他的后脑勺上。
真想把他的脑瓜子从中间劈开,看一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。
要不是念在他救自己出来的份上,真想将他逐出师门。
“生猴子就是生孩子,这是比喻,懂不懂?”苏皓气得牙痒。
“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。”何大勇恍然大悟,嘿嘿傻笑起来。
原来,生猴子就是生孩子。
“师父,丁语堂那家伙太可恨了,居然污蔑你偷他家的东西。”何大勇愤愤不平道:“要是让我遇到他,我非弄死他不可!”
苏皓小声问道:“你真想弄死他?”
被苏皓这么一问,何大勇瞬间就愣住了。
其实,他也就嘴上说说而已。
真要让他动手杀丁雨桐,他还真不敢。
毕竟,丁语堂是樊城有名的富商,且在衙门有关系。
杀了他,自己也难逃一死。
“我”何大勇支吾起来。
苏皓盯着他,目光如炬。
何大勇被看得头皮发麻,半晌,心一横道:“师父,我听你的!你让我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。”
“这里不是说话地方。”苏皓环顾周围一圈:“走,去你家。”
“好的师父,您跟我来!”
两人一前一后,快步朝何大勇家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