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涅狄格州,耶鲁大学。晓税s 耕欣醉哙
课堂刚刚结束,学生们纷纷离开教室。
芭芭拉却没有起身,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在讲台上收拾资料的教授。
年轻的教授身上的白色衬衫遮掩不住他健美的身材,对方的头发用头油打理得一丝不苟,五官如同大卫雕塑那般深邃。
女学生知道,那副金丝眼镜看似克制的理性背后,一定藏着一份不为人知的疯狂。
眼见教堂里面已经没人了,芭芭拉这才迈开两条大长腿走到教授身旁。
看着面前目光火热的少女,男人淡淡一笑,“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么?”
芭芭拉一手撑着讲台,另一只手绞着自己的头发,“戴维斯教授,这堂哲学课对我来说好象有些过于深奥了————”
“我觉得期末也许我很难拿到a了。”
戴维斯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,对眼前的学生并没有太大的印象,”那么也许你应该更努力些,别缺勤,认真完成小组作业。”
芭芭拉眼见对方的态度不冷不淡,她舔了舔嘴唇,把宽松的上衣又拉了拉,露出白嫩的肩膀,曼妙弧线若隐若现,“我在想,也许是我对这门课的理解,还不够深入————”
“托马斯教授,如果可以的话,我能私底下多请教你么?”
老肩巨滑的女学生的这番话配上她火辣的眼神,几乎已经是在明晃晃的表示她的意图了,这是个对姿势,啊不,知识极为渴望的学生。
戴维斯扶了扶眼镜,微微一笑,”不好意思,我的日程很满。
随后教授拎起公文包,转身离开,留下了一脸愕然的女学生。
“哼,装什么!”
芭芭拉顿时有些恼羞成怒。
少女正是青春四溢的年纪,姣好的面容和火辣的身材让她在面对异性的时候总是无往不利。
可今天她却在这个男人面前吃了瘪。
这让她有些怀疑,面前的家伙该不会取向有问题吧。
但教授刚走到门口,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少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心中暗忖,”我就知道,虚伪的家伙。”
可戴维斯却只是回过头,冷冷道,”你刚才的行为,已经涉嫌学术不端,我会如实和学校上报。”
芭芭拉此时满脸惊慌,还不等她解释,对方就已经离开了教室。
戴维斯回到办公室,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,完全没有把刚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。
男人斜躺在椅子上,两只脚搭在办公桌,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福斯特,现在应该可以申请监护权的紧急转移了吧?”
对话那头女律师却尤疑了一下,“戴维斯——你在搞什么?你不是说已经搞定法官了么?我这边了解到的情况是,那女人没有被送去精神院。”
男人脸色一滞,皱起了眉头。
他直接挂断了电话,然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电话过了许久才接通,“啊哈,戴维斯————”
对面男人的声音明显有些心虚。
“威力特法官,为什么莫妮卡的强制令没有签发?”
”
对方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道,“戴维斯,我想这个事情,也许我帮不了你了————”
男人的眼神逐渐冰冷,这个天天追在自己屁股后面,央求自己约父亲打高尔夫的小法官,居然连这么件小事情都办不好?
“威力特,你之前可不是这么答应我的。这件事情如果办不下来,我想父亲也许也会对你很不满。”
“我知道————”
对方的声音都有些颤斗,可他的回答依旧没有改变,”有机会我会当面和您父亲道歉的,但这次————实在抱歉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戴维斯坐直了身体,看着手机上的屏幕,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。
不对劲。
威力特法官没道理这个时候拒绝自己。
自己让福斯特准备的莫妮卡的相关材料肯定没有问题,那两个老家伙也如他所愿,在申请书上面签了字。
整个流程明面上绝对没有一丝纰漏,换言之,就算他不和法官打招呼,就靠这份材料,也有八成的几率直接把那女人送进精神病院。
按理说这种顺水人情,他能交代威力特去办,简直是给他送福利,戴维斯和威力特说过,他父亲也很关心这件事。
有这种能给托马斯家族办事的机会,多少小法官求都求不来。
这家伙如果从一开始就不答应倒还能解释说他头脑古板,可明明之前他拍着胸脯和自己保证没问题。
戴维斯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。
但眼下他没有太多时间考虑,自己已经答应了下个星期要带威尔回去和父母吃饭,得赶紧找别的人把这篓子补上。
该死的威力特,事后我再好好收拾你。
嘟嘟嘟————
“戴维斯先生,怎么会有空给我打电话。”
手机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“艾利克斯法官,上午好,有件事情想让你帮忙看看,我想我的家人遭遇了司法不公————”
戴维斯将莫妮卡的强制令没能下发的事情告诉了对方。
和他通电话的,正是分管芝加哥片区的库克郡巡回法庭的首席法官,也就是威力特的直属上司。
可还没等戴维斯说完话,艾利克斯就打断了他,“听着,戴维斯————”
对方压着声音,小心组织着语言,“我知道那个案件。我不知道你到底招惹了谁,但我只能很抱歉的告诉你,在我这里没办法帮你解决。”
戴维斯揉着太阳穴,今天接二连三的遭人拒绝,让他开始有些烦躁。
男人用最后的理智压制住怒火,问道,“你的意思是有人出手干预了你们?”
,,艾利克斯法官叹了口气,“是联邦层面的干预,部门很特殊,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。替我向你父亲问好,祝你有个美好的一天。”
对方挂断了电话。
戴维斯满脸冰寒。
笃笃笃————
房门被敲响。
“进。”
办公室的门被打开,是刚才的那个女学生。
芭芭拉满脸委屈道,“戴维斯教授,我想我们刚才有些误会————”
看着如同一只无助的小兽般的少女,戴维斯莫名想起了那个女人,心中升腾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火焰。
他站起身子,走到门边,把办公室的门关上,咔哒,房门被反锁。
“教授————”
芭芭拉一脸惊异的看着对方,摘下了眼镜的戴维斯,原本那份儒雅已经褪去,眼神里满是暴戾之意。
正如她所料,这个男人斯文的外表下,压抑着一头野兽。
“那就让我们好好讨论一下,应该怎么惩罚你吧。”
他一把掐住女学生的脖子,道劲有力的大手猛然一撕,还不等对方反应过来,就把她的上衣扯成了破布条,少女还没有反应过来,肥润的白兔就落入了猎人的眼中。
办公室的房门经过特意改装,不管里面的人叫得多惨,外面的人都不会听到。
美好的一天,开始了。